写的比较细的开车百合 直接贯穿到底

调查组方面的人并没有跟相关媒体接触,也没出面发表什么言论证实某些消息,但不知怎的,从消息慢慢的从市委市政府的所谓知情人士传出来的时候,似乎绝大多数人都认定了调查组就是冲着周明方来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控着散播着某些谣言。

知情的人在谨慎的观望着,不明真相的人则是在看着热闹,市里的中高层干部,这一小部分在宁城市居于主导地位的权力阶层往往是能最先得到确切消息的人,他们对调查组下来的真实目的并非不清楚,调查组是冲着周明方的前秘书、现地税局副局长刑天德而来,尽管如此,此事仍是引起了不小部分人的徘徊和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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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天德毕竟当了周明方几年的秘书,谁也不知道周明方是否会卷入这个案子当中。况且周明方就算是真的清清白白,但就冲着他身边最亲近的秘书犯了事,周明方难免也要给人落下识人不明的话柄,这无疑会影响上面领导一直以来对周明方的积极评价。

周明方在宁城主政几年,尽管对宁城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在宁城的历史上画下了浓重的一笔,拥有不可磨灭的功绩,但,宁城市的干部中依旧是有人对其不满,这些人表面在满嘴华丽言辞的对周明方的功绩歌功颂德的同时,却巴不得周明方赶紧从宁城滚蛋,无非是碍于周明方的巨大权威,没有人敢在明面上表现出来一点点而已。

市长张一萍,确切的说是代市长张一萍,就在省里调查组下到宁城来后,张一萍突的变得活跃起来,频频在各大场合亮相,市政府办公厅主要负责同志同时还出面要求市电视台必须对市长的行程进行全程报道,在电视台的各主要新闻时段播出。

这几日,电视里的新闻铺天盖地的是有关市长张一萍的活动报道,‘市长张一萍视察了我市烈士陵园改造工程’‘市长张一萍视察我市部分为民办实事工程’‘市长张一萍视察跨海大桥项目的施工进度’等等报道充斥了各大新闻版面。

一夜间,仿佛宁城市成了只有市长没有书记的怪异局面,周明方变得异常低调起来,而张一萍,那张自信而从容的面容,隐隐约约更是有着几分志得意满的骄傲的笑容,俨然成了这几日宁城市的城市面孔。

街上卖菜的小贩可能还不认得国家领导人长什么样子,却不会不知道宁城市新来的市长是个充满笑容,宛如邻家大姐一般的中年女性。

黄海川这几日跟在了周明方身边,总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于无声处听惊雷,平静的表面下,是汹涌的暗流在澎湃着,周明方仍旧是如同往日一般自信,没有任何一丝异常,偶尔听到了市政府那边的高调举动,周明方总是淡淡的一笑置之,对于近日张一萍的风头完全盖过他这个市委书记,周明方似乎浑不在意。

黄海川不清楚这是周明方身为一个副部级干部的胸襟和风度还是周明方一直在暗地里在准备着什么,但黄海川隐约有一种错觉,周明方那双平静的双眸,如同黑夜里的野兽一般,散发着慑人的幽光,狠狠的注视着敌人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省里的调查组住在哪个酒店,被普通的干部和群众传得有板有眼,一人说是这个,一人说是那个,人的八卦之心总是无穷,更有的人说是亲眼看到了调查组的人出去办案,各种各样的说法让人眼花缭乱。

这一日,市长张一萍找来了政法系统相关部门的负责人谈话,市公安局,市检察院的主要领导都被张一萍请了过去。

装饰得古朴大气的市长办公室里,张一萍笑着请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陈重坐下,这几日有些意气风发的张一萍脸上的精神气显得更加的张扬了几分。

“陈重同志,省里的调查组下来,都已经知会过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调查组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们市公安局要大力协助,要尽最大努力给调查组创造有利的办案条件,争取让调查组早日破案。”张一萍的声音掷地有声,整个人仿佛又充满了一股锐气。

陈重默默不作声的听着张一萍侃侃而谈,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黄平昨日才刚启程赴京参加中央召开的全国地级市政法委书记会议,要几天后才能回来,临走前还特地找他谈了一次话,谈话的内容也是有关这次省里调查组下来的事情,黄平的意思很明确,有关刑天德的案子要慎重再慎重,言下之意是不能轻易卷入进去。此刻张一萍关注调查组调查刑天德的案子,又明着指示公安局要大力协助,陈重又怎么会看不出张一萍是项庄舞剑。

“如今刑天德卷入了腐败案子之中,这事背后极有可能导致市里的一二把手之争,张一萍现在已经是磨刀霍霍,我这种小人物一不小心要是卷进去怕是不能全身而退,连黄书记那样的人物都如此谨慎,我也当为自己头上的乌纱帽负责。”陈重表面上笑着应和着张一萍的话,心里却是在暗暗为自己打算着,他这个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虽然也已经被明确为正处级干部,在宁城市也是属于颇有分量的中层干部,但在市委书记周明方那个层次的人眼里,陈重知道自己根本算不上什么,近二十年的官宦生涯下来,陈重没有被权力冲昏了头脑,他心里最不缺的就是自知之明。

“陈重同志,你们公安局协助调查组办案,一有什么情况,你要立刻向我汇报。”

“张市长,您放心,这事关系重大,我一点不敢马虎。”陈重笑着点头回答着张一萍的话。

将陈重送出了办公室,张一萍的谈话并没有到此就完,紧接着还有市检察院的人。

陈重一离开市政府大楼,回头望了一眼三楼市长办公室的方向,微微迟疑了一下,人一坐进车子便给人在京城的政法委书记黄平打了电话过去。

刑天德的案子牵动了整个宁城市高层的神经,心里面蠢蠢欲动的不止是市长张一萍一人,市委副书记赵方这几日的心情同样是很不平静。

表面上依旧是中规中矩的赵方内心深处的那一颗野心同样是被点燃了起来,唯一和张一萍不同的是,赵方的一举一动依旧是同平常没有两样,努力的扮好着如同往常一样的角色。

“张一萍是从省城过来的干部,心高气傲,这一次她急着跳出来,倒是可以让她先出来试试水。”赵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心里亦在琢磨着刑天德被省里的调查组调查是否会给周明方这个一把手带来影响,赵方心里巴不得案子越大越好,最好是周明方也跟案子有直接关系,这样一来周明方就是不伤筋动骨都难。

“张一萍是初来咋到的外地干部,难免会不知道周明方的厉害,就算是来之前有听过,但没有亲身经历,又怎会深刻的了解周明方的手段。”赵方心里暗暗想着,“我一定要有耐心,足够的耐心,这个阶段还不适合轻举妄动。”

赵方在心里不断的告诫着自己,他已经给周明方当了几年副手,对周明方的霸道和权威从一开始的不满到逐渐的适应,再到后来积极主动的配合周明方的工作,中规中矩的当好自己的副书记,赵方经历了多个心态历程的变化,他的野心不是消失了,而是藏的更深了,在周明方面前,他已经懂得如何去摆正自己的位置,只是这一次,是周明方身边原最亲近的人出事,赵方的心也难免不安分起来,不想当将军的兵不是好兵,不想当官的干部也不是好干部,踏入仕途这条道路,没有人会不求上进,赵方他自认自己已经被压抑的够久了。

这一日晚上,黄海川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家中,将近六点左右,黄海川同周明方一起坐车出了市委。

车子沿着市区的主干道行驶,黄海川默默注视着道路两旁慢慢消失的景观,整个人的思绪却是仿若飘在了空中,视线有些飘忽不定。

给周明方当秘书的这些日子来,黄海川还从未晚上同周明方一起出来过,除了公事加班,黄海川都是中规中矩的下了班就离开市委,今天临近傍晚,周明方却是意外的叫他留下来,而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身为周明方的秘书,黄海川对周明方的日程安排再了解不过,晚上并没有什么应酬安排,黄海川心里在猜测着周明方现在是要去哪。

车子到了宁东宾馆停下,黄海川知道这里,这是市委办公厅名下的一处宾馆。

黄海川跟着周明方到了三楼,只见周明方在8号房间站定,轻敲了几下门,黄海川站在外面已经能听到里面隐约有几个人聊天说话的声音。

门从里面打开,里面有人探出头来,黄海川眼皮子一跳,开门的竟是市财政局局长何明,“周书记,您来了。”何明一看到是周明方,一张笑脸顿时绽放开来,让着身子站到门边请周明方进去,瞥眼瞧见后边的黄海川,何明脸上隐隐有一丝惊讶之色,随即就恢复了正常。

黄海川跟在周明方的后边,何明同时也略微笑着朝他点头,黄海川没有抢在何明的前边走进去,而是笑着等何明走了进去,才故意落后了小半个脚步进去。黄海川的这个举动引得何明微微侧头多看了他一眼。

房间里面的人已经都站了起来,略带恭谨的跟着周明方问好,黄海川至此才看清楚房间里都有些什么人,除了何明,还有市委组织部长元江,最后一个是市委秘书长李宝金。

黄海川只感觉几道视线在自己身上扫过,元江和李宝金看自己的神色跟刚才的何明有些相似,黄海川隐隐感觉到自己今天被周明方带来这里,已经半只脚踏入了这个圈子当中。

“周书记,今天还是老规矩?”市委秘书长李宝金笑着开口。

“对,还是老规矩。”周明方点了点头,脸上有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元江你做我上手,何明牌技不行,上一次他做我上手边,竟乱出牌,胡打一通。”

“周书记,您那牌技是一流水平,我这可是连三流都算不上。”何明笑着插话道。

黄海川一直在一旁站着,初始并不明白几人说什么,看到沙发中间摆着的那张桌子上已经放着一副凌乱的牌,才明白过来,四个人却是要搭伙打牌。

“海川,你会不会打桥牌,我的位置让你打。”李宝金突的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黄海川。

“李秘书长,我还是看您打就好,多学习学习,这桥牌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连规则都不懂,待会我要是下去,不出一局,周书记就要撵我起来了。”黄海川笑着摆手,对李宝金的善意有些受宠若惊。

“好了,海川不会打,那就还是我们四个来。”周明方似乎对此的兴致颇高,朝几人摆了摆手,已经先坐了下来。

周明方同秘书长李宝金搭档,组织部长元江则和财政局长何明搭档,四人凑成了一副牌桌,从现场几人熟悉的动作来看,黄海川不难猜出这样的场合并不是第一次。

站在旁边默默的观看着几人打牌,黄海川不时的打着下手给几人端茶倒水,对于桥牌,黄海川是一窍不通,今天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打这种并不在普通大众中流行的牌类。

“海川不会打桥牌,要多学学。”第一把是周明方坐庄,在间歇的功夫,李宝金抬头对着黄海川笑道。

黄海川笑着点头称是,就冲着周明方对这桥牌兴致颇高,他也得下点功夫琢磨一下这桥牌的玩法。

“桥牌是竞技性很强的游戏,要学会规则容易,想要懂得如何打好,可就没那么简单了。”周明方淡淡的插话了,“打桥牌的乐趣就在于少凭运气,多凭智慧赢牌。”

“不错,周书记说的极是,靠运气是站不住的。”李宝金笑着迎合着周明方,状似不经心的笑道,“我们时下的某些领导干部啊,可就是欠缺了这点,做事就想着多靠运气,而不是多动动脑子,那些人啊,真该让他们学学桥牌,依我看呐,桥牌在国际上被人称为高雅、文明、竞技性强的游戏,这个应该提倡推广。”

黄海川听出来了,周明方刚才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实际上是意有所指,李宝金的回应同样是有所影射,联想到最近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各种流言乃至市长张一萍的高调举动,黄海川心里有些明了,李宝金口中的想靠运气的某些领导干部所指的是谁已经是再明显不过。

刑天德被查,更是因为其原先担任过周明方的秘书而引起省里领导的注意,相信不止是省里,宁城市同样有太多的人在关注着这个案子,那些原本对周明方不满的人更是不乏有带着侥幸心理希望周明方能受到这个案子影响的想法,张一萍,即便是她刚来宁城上任,恐怕也有着挤走周明方的野心。

从张一萍这几天如此活跃的表现,黄海川不能不感叹这是一个权力欲望极高的女人,初来乍到,已经存了挑战周明方权威的想法。

“如果周明方真的因为受了刑天德的案子影响而被调走,张一萍却才刚刚当上宁城市长,这市委书记的位置怕是还轮不到他,张一萍应该是想借这次机会起势,周明方在宁城的权柄实在是太重,张一萍这种权力欲望和野心都极大的人不可能会甘心做陪衬,刑天德的案子势必会被张一萍认为是用来削弱周明方的契机,以张一萍的野心,断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黄海川心里默默想着,李宝金刚才话中有话,影射张一萍这是想靠运气,而如今刑天德的案子还没有结果,却不知道周明方到底是否真的会受影响,到底是张一萍会借着这个机遇在树立起自己的权威,还是周明方依旧保持着他在宁城超然的地位,现在却是不好说。

“不知道以往刑天德是不是也曾像自己今晚这样站在一边观看这样的牌局?”黄海川突然想到了现在已经前途叵测的刑天德,这位昔日的第一秘,前些天却仍是那样的风光。

“今天得意一时,明天就有可能失意万分,做人万万不可太过张扬高调,刑天德就是我的一面镜子。”黄海川暗暗告诫着自己。

……

黄海川回到家里已是晚上九点,看了周明方等人打了近两个小时的牌,对于黄海川来说并不是没有收获,对周明方在宁城市的个人圈子,乃至周明方的脾性、个人喜好,黄海川都有进一步的了解,这些是平常在上班中没法深入接触到的。

市长张一萍这几日跳的这么欢,黄海川看出了这是周明方有意为之,周明方的刻意低调并不是因为刑天德被查一事,黄海川能感觉到周明方内心当中的那股自信和豪气一如既往,刑天德的案子只能说是周明方顺水推舟之举,这是周明方试探人心的举动。

周明方现在迟迟没有任何动作,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市长张一萍越来越高调的表现,只是想让那些表面奉承、内心却是真正反对他的人多跳几个出来,黄海川心里猜测着不久以后周明方怕是会进行一番人事上的调整,现在跟着张一萍跳出来的人以后的结果堪忧。

开门进去,黄海川看到家里这会还有客人不禁有些奇怪,待看清沙发上坐的人是谁时,黄海川一下子愣了愣神,竟是自己父母亲一直想撮合他的一中老师钟灵,对方会主动到他这来,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海川,你回来了,钟灵可是来了一会了,你要是再晚点,就见不着人家了。”

“没办法啊,跟在领导身边就是这点不好,领导有事召唤,咱就离开不得。”黄海川笑着点头,有些奇怪的看了自己母亲一眼,看自己母亲的情绪好像有些不对,黄海川此时并未察觉到自己母亲话里有话。

“看你挺忙的嘛。”钟灵转头看着黄海川笑道。

“瞎忙,也不知道自己一天下来都忙了些什么。”黄海川笑着在钟灵对面坐下。

“你们年轻人先聊着,我到厨房去把今晚的碗筷洗了。”邹芳起身道。

“我也到书房去看会书。”黄源也站了起来。

两个长辈好像是配合默契一般,一起离开,客厅里反倒只剩下了黄海川和钟灵。

“以前黄老师和邹阿姨都是经常住学校的,我常常能看到他们在操场上散步,最近反而看他们很少在学校住了。”钟灵找着话题说着。

“是啊,可能是我现在的工作比以前忙了吧,他们怕我没人照顾,所以就常回来住了。”黄海川笑着点头,“钟老师也是住在学校的宿舍吧?”

“不错,老家在乡下,每天来回跑的也不方便,就干脆住在学校了。”钟灵轻点着头,“听黄老师说你前些日子住院了,怎么样,现在身体都恢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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